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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 小白 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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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6-12 20:48: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大黑 小白 巩利
      
   
    近几日,秋高气爽的白癜风胶囊治疗副作用反倒上火。眼睛疼的挣不开。早晨嚷了起来,忙的老妈慌张过来,取温盐水用棉签蘸着给我洗眼角,还不忘奚落。
    小猫咪在懒人脸上拉屎了,呵呵。
    妈,你这不是成心刺激我吗?再说人家都疼死,也没点爱幼心!我悻悻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老妈笑。
    你是我妈不?!我无赖。
    少抽烟少喝酒少上网少熬夜,你哪条做到?还好意思说?!
    ........我闭嘴。
    听老妈电话给我请假,舒服地翻个身再睡。
      
    那只猫瞪着我,正如我瞪着它。
    靠!滚开!我低声骂,半年的时间就不认识主子。抬腿欲踢。那猫弓腰,须发全张,喉咙低低吼声。
    走廊的灯光下,那周身找不到一丝杂毛的黑猫敌意地瞪着我,猫眼萤绿阴森。
    哥你回来了。先我到家的妹妹从屋里出来,大黑,让开。她轻轻拍那猫。大黑撒娇地用头挠她的手。
    靠!变色龙!我还是骂了句拎着背包进屋。
    夏日的夜晚,2楼顶上可以看见很远很远的地方,我常叼着烟眯缝着眼低头拨弄手中的吉他,间或喝口啤酒。这个时候也是大黑约会频繁的时间,N次见它矫健黑影从阳台边飞窜,起初我们彼此吓了对方,后来也就见怪不怪。大黑约会少恰巧心情不错的时候也会伏在一边听我的黄板腔,当然,那距离在3米开外,它始终敌意不减,即使我N次主动示好。
    大黑是捉鼠好手。时常有佳绩呈现,自得老妈赞赏,纵然它恶作剧将捉到的老鼠放入妹妹的球鞋惹妹妹哇哇惊叫,老妈也只嗔怪地给妹妹刷鞋(虽后来妹妹再不肯穿那双球鞋)。
    哥快点起来!妹妹推我。
    怎么了?我晃晃脑袋。
    我在围墙边听到大黑的叫声。谁知道北京白癜风专家 论坛
    它喜欢叫让它叫嘛,不然咋样?给它戴口罩?我拽过枕头继续睡。
    大黑惨叫呢。妹妹着急。
    那你不早说!我跳下床套鞋下楼跑到围墙边,在哪里?
    花坛那边。
    攀上2米高的围墙,四下找着,在那里,看到了。我对围墙这边的妹妹叫,去拿我背包来。
    大黑伤的很重,周身血口子,最长的伤口逢了N针。但,它活了下来。
    自此,大黑和我亲昵许多。夜半的楼顶它是最好的听众,虽不时的风吹草动让它不由自主地分神。抽完最后一支烟拍拍大黑的头,它还是不习惯的跳开,喉咙里咕哝下算是不耐烦。
    秋天来的时候我和妹妹返校,那时大黑已经两天没回来。它会回来的这里是它家玩腻了就会回来的。我安慰妹妹。
    后来,老妈电话中说大黑回来了。
      
    初识小白,我们都小,那年我小升初。大冬天老爸去城郊的大伯家喝喜酒回来,小木兰的车灯闪了呆在路中的小白的眼。
    老爸回到家的时候我们还在看春节的电视节目,小白的闪亮登场着实让我和妹妹惊喜尖叫。
    老爸我要嘛!妹妹撒娇。
    但小白很不客气地张开嘴,吓的妹妹直后退,其实,小白只是打个呵欠。
    我仔细看着手中的小白。全身白,俩红眼珠,一三瓣嘴,簌簌发抖。
    小白是只路的小兔子。我和妹妹央求老爸别把小白送走。
    我会照顾它!我信誓旦旦。
    你?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老妈一边闲闲道。
解析治疗白癜风的进口物有哪些    妈,我保证!我企图软化老妈。
    你保证什么?早晨不叫你不起床,你不吃罢了还不饿死小白?!老妈笑。
    妈!我急了。
    妈妈,我和哥哥一起照顾小白好不好嘛?妹妹摇着老妈扭来扭去。要是平日我一定不屑一顾,可今天我和她同盟,我也知道老妈磨不过妹妹这块牛皮糖,而老妈点头,基本定局。
    果然,小白留了下来。
    狡兔三窟。小白的第一个窝是老爸的鸟笼,第二天我就放它出来满院子跑,天黑的时候偷偷抱它回我房间,用纸箱加报纸给它做了窝,天快亮的时候小白磨磨叽叽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祝全国患者国庆节日快乐吵醒我,开灯见它正抓着门,我开门它嗖一声窜出老远,我急了不晓得它要干嘛,紧跟后面追,原来它去花坛那边草地方便。
    我告诉家人的时候没一个人相信,直到他们亲眼看见,老妈也就默许小白留宿我房间。
    我相信狼人的传说,因为小白正被我象狗一样训练,且效果明显。
    春暖花开,小白的胃口越来越大,皮毛油光发亮。慑于我的严威,望花坛而兴叹。一次院子门没关好,它嗖一声溜没影,惹得我们好找,我和妹妹垂头丧气回转家,却见小白好整以暇地眯缝眼晒太阳。
    小白!我怒喝。
    小白知错地溜过来伏在我脚下。
    我扯起它俩耳朵指着它鼻子警告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天气渐暖,小白作案手法也越来越高。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它总老实地迎接,但四周围邻居们的抱怨越来越多,去邻居家看过,花草已被啃到根部,小白终于有第三个窝,老爸特地去买了只大铁笼。
    困在笼中的小白颇有英雄末路的颓废,对我也爱理不理,让我内疚。终于某个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日子我悄悄带了小白去我老师家,轻轻一声口哨,小白箭般窜出去,我紧张地躲墙角计算着时间,估摸差不多了再一声口哨,小白心满意足地溜回我脚边,摸摸它肚子,圆鼓鼓,我笑出声,回家!
    小白最终没能躲过命运的安排。一个中午我放学回家,院子里是老妈的同事大家忙的不亦乐乎,有认识我的叫着,老三回来了,看看,你家这兔子真肥,足有十多斤。我头嗡一声就再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看见一个个嘴皮子上下翻动,回头见老妈从屋里出来满脸小心也对我翻动着嘴皮。只自己记得大叫一声扔下书包掉头狂奔。
    很久以后妹妹才小心告诉我,老妈原本想将小白送人的,帮忙送冰箱的老妈的同事建议不如自家吃了,肥水不落外人田。老妈不能拂了同事们的热情。
    那她就能吃得下去?!我怒问。
    我们都没吃,妈妈知道你的心思,特地让人硝好小白的皮。妹妹解释。
    小白就这样消失空气中,自那以后,家中再不提养小动物。
      
    二姐怀孕的时候姐夫在北京进修。老爸要她回家住,早晚好照顾。二姐便带着刚满月的小狼狗回家。(我姐夫喜欢养狗。)
    巩利是只漂亮的母狗。血统高贵,且有证可查。其祖母系某军区司令部的从德国引进的名犬,芳名凯利,其母玛利,到这辈,我毫不犹豫地给她取名巩利。
    巩利吃的象猪,长的也象猪,肉滚滚的。家人宠它全忘记狗的作用。巩利自己没忘。
    秋天的午后,家人午睡,门前的巩利忽然叫了起来,持续不断,我从屋里出来,原来院子里进了俩乞讨的。
    你们怎么进来的?我问。
    大门没关,我俩就进来了。乞讨地回。
    我给了他们点零钱打发走,关好院子大门,巩利很开心地等我表扬,恩,不错!巩利!我摸摸它的兴奋地摇来摇去的头。
    不久后的一件事让巩利离开了我们。
    巩利和妹妹嬉闹时抓破妹妹的膝盖,我和老妈送妹妹去打针。回来后我提议送巩利走。
    二姐明显不愿意。医院的汪主任说孕妇被猫狗抓破还不能打针,怕对胎儿有影响,从前有事例。老妈解释。
    巩利后来去了姐夫的姐夫的跑运输的船上。不时有勇救落水儿童力擒大盗间或也有偷鸡摸鸭的插曲。老爸说那才是巩利的用武之地,在咱家,可惜了。
      
    窗外,秋雨绵绵,气温剧降。诸多久远的记忆这刻启封。某些从前某些过去并不是真的忘却,某些事某些人一直在那里,只是不能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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